顾长卫:“《立春》和《孔雀》是同一个城市、不同时代的两个故事……我会刻意与她保持距离,因为太熟也会影响判断。” 记者到达剧组拍摄现场时,顾长卫正在为一场“歌手大赛”的场景做准备,扮演选手的张瑶光头亮相,身穿一件蓬大的红色晚礼服,与她瘦弱的身材并不是十分相称。实拍前,顾长卫一直在为张瑶做指导,两人的交流看上去十分默契。 从张静初到张瑶,顾长卫选择女演员似乎总是出人意料。张瑶在片中扮演一个学美声唱法的女孩,可她的外表与角色并不怎么相配。对此,顾长卫表示,他选女主角并不是光看外表,“张瑶的气质很好,没拍过戏,有种影片需要‘初生之犊’的青春感。而且,她本来就是歌手,在韵律等方面可能会更好一些。” 除了张瑶,《立春》中另一位女主角董璇也是位新人。顾长卫说,他个人并不是对大腕有偏见,“只是老板从来没有票房的压力,所以我一般在选演员时,都是考虑谁更合适,而不是谁更有名。名气不大的演员,反而更能沉下心来表演,而且也没有架子。” 《立春》中唯一的大牌演员就是顾长卫的妻子——蒋雯丽,他笑称,选她可以降低《立春》投资风险的几率。“雯丽是3个女主角中戏份最多的,我们很有默契,不过有时候在拍摄中我会刻意与她保持距离,因为太熟也会影响判断,会有看不清的时候。” 很多人认为《立春》是《孔雀》的续篇,对此,顾长卫表示,两部影片有些关联,但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故事:“《孔雀》结尾最后一句话是,爸死的时候,离立春已经不远了。其实当时已经有了拍《立春》的想法,但还没有明确。在《立春》这部片子里,也闪现了《孔雀》一家子的镜头。可以说,《孔雀》和《立春》是同一个城市、两个不同时代的故事,《孔雀》更多的是表现无奈的沉重,而《立春》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一切充满了可能性,节奏更快、信息量也更丰富一些。”说到《立春》片名的寓意,顾长卫说,每年的立春,其实离真正春暖花开还有一段日子,“这是一个悲喜交集的故事。” 蒋雯丽:“拍《中国式离婚》时,我就已经在心理上过了这关(扮丑)……儿子刚看到我在戏里扮丑的样子时,都吓哭了。”
出演《立春》,让蒋雯丽首次站在了顾长卫的镜头前,对她来说,这是对丈夫的一种支持。采访中,蒋雯丽还告诉记者,为了演好片中“丑陋女高音”的角色,她除了增肥近15公斤外,还要化妆成“龅牙”,“牺牲”颇大。 《立春》讲述的是上世纪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末期,生活在中小城市家庭里普通小人物的生活情景。剧中展示了三个女性不同的命运,一个是美丽的少妇,由董璇扮演;一个是20来岁的大学生,由张瑶扮演;另一个则是一直没有结婚的老妇人,这个角色交给了蒋雯丽。对于这次“扮丑”,蒋雯丽不以为意:“在拍《中国式离婚》时,我就已经在心理上过了这关。只不过,在《立春》里,除了不化妆,还要装上龅牙什么的,挺有意思的。” 首次与顾长卫在影片中合作,蒋雯丽对丈夫的自豪写在了脸上:“他给演员很多自我的空间,有时有意见也是很温和地建议,是一个很好合作的导演。我们合作的好处就在于比较有默契,我能很快理解他的追求和想法。而且,当时《孔雀》我也看了两个月,对他的工作方式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。我一直很欣赏他的才华,相信他能拍出好片子。” 谈到儿子与父母一起进驻《立春》剧组,蒋雯丽的语气中透着幸福和满足:“让儿子看看爸爸妈妈怎么工作,对他是一个很好的经历。因为剧组比幼儿园辛苦,孩子会更懂事。不过,他刚刚看到我在戏里扮丑的样子时,都吓哭了,后来才慢慢习惯。” 董璇:“他俩对电影都很认真,每次拍完一个镜头,他俩一起在镜头前看回放,那种默契让人觉得是一种真实的幸福。”
在《立春》中出演“美少妇”的董璇是最晚进剧组的一个。外形酷似巩俐的她,坦言在转机去包头的那一刻,压力特别大,甚至不想接这部戏,“还好在拍摄过程中,顾长卫和蒋雯丽都对我特别关照,尤其是蒋雯丽,刚进组她就对我说,不要紧张,慢慢找对人物的感觉。” 董璇介绍,她在《立春》中扮演的小张老师虽然只有10场戏,但却是仅次于蒋雯丽戏份的第二女主角,“《立春》选的演员都经过了包头方言的培训,因为全片都要用当地方言来演。”董璇要解决的难题还有角色与她自身性格的迥异:“片中小张老师很爱虚荣,但我自己是东北人,性格很豪爽,所以一开始怎么都和角色格格不入。后来顾导就对我说,璇儿,你先把我们剧组的所有的八卦摸个清楚,找找小张最初的状态,后来,我的表演才得到了导演的认可。”董璇说,用方言演戏就像用外语演戏,每次状态不对时,导演总是让董璇先用普通话说一遍,找准感觉后,再用包头方言演。 董璇透露,《立春》已经把海外竞赛目标锁定为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,“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这部影片能像《孔雀》一样在海外大放异彩,捧回金狮。” 本报记者 林芳 摄影报道 |